一望无际的血红，鲜红至极，凌空屹立在狂风中，近乎快丧失了理智。自从纯白之眼变成血红之眼后，暴戾的情绪不断侵蚀着他的意识。

        他莫名的暴躁，感觉如今的一切都特别不顺心，仿佛这天地都在跟他作对。一个又一个让他极其不爽的念头凭空产生，剩余不多的理智让他强行压下这些念头。

        凌空咬牙切齿，强行压下一个又一个念头，不让自己不想。可这些念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打消，越是如此，凌空越是烦躁。

        他只觉得自己心烦意乱，这眼前的沙尘暴更是让不爽到极致，有一种想要握紧拳头，将这沙尘暴狠狠捶一顿的冲动，尽管它不是生命体。

        暴戾的无名之火烧到没边，眼看蛮体就快要淬炼成功。犹如一幅鲜红的油画在画着摸不着的神秘符号。

        啊——

        凌空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吼叫，宣泄着所有烦躁与不爽。

        没多久，凌空感觉到了疲惫，仿佛刚刚自己激烈的运动了一番。这期间他还感觉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流失。这种感觉从一开始的清晰到最后愈发微弱，直到消失。

        随着这种感觉消失，凌空双手抵在大腿上，撑着身体，与此同时额头上也留下了不少汗珠。

        好累……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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