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逝世已经是他的心病了,又遇到这样的母亲,实在让他羞愧难当。
顾廷煜红着眼,笑了起来。其实他这段时间他早就注意到了汴京之中的不对劲,但他一直没有出口提醒。
因为当初他亲身母亲身死,对顾廷烨是充满恨意的。虽然他也知道这本来算不到顾廷烨身上,但他能怪他父亲抛弃母亲吗?自幼收到封建礼教的影响,他实在不敢对父亲产生怨恨,只能将心中郁气发泄到顾廷烨身上。
可惜啊,可惜他身子骨不行,他本以为自己还能再撑几年,能够将顾廷烨打成尘埃,永世不得翻身,之后再将小秦氏解决掉,将侯府直接交到顾廷炜手中。但前几日偷听到妻子与御医的对话,他这身子顶多再撑个把月。
如今的他知道,自己一旦离世,只要小秦氏还在,自己的妻女绝对不会好过。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必须给妻女留下护身的依仗。
“大哥哥,你快点想主意啊。”顾廷炜见他愣了半天也不说话,急了。
“我知道了,只不过我听说今日官家在早朝之上发病了,与二郎交好的桓王一直在宫中,我们一直之间还不知道找谁求情。过会儿我安排人手,将你送进大牢,去见一见二郎,你且听二郎那边如何说。”顾廷煜强行做起来说道。
“来人。”他朝外招呼了一声,立刻就有两个身形健壮的大汉推门进来。这是侯府三代从军攒下来的底子,手下自有一批精锐忠勇之士。
“侯爷。”两个大汉拱手道。
“你们安排人持宁远侯的牌子,将三郎送进去见一见二郎。”顾廷煜虽然病歪歪的,但说话做事自有一股威严。
“是。”两名大汉头低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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