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个人出来的一瞬间,上官海棠就估计道此人应该不是背后串联之人,但不妨碍她以此作为借口,稳住面前这些武林人士。
下面站着的武林人士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也知道今日纠缠下去并没有什么借口,正打算离去之时,就听到又有一个人开口道:
“那上官庄主可否给我们一个准确的时间啊。”
一众武林人士朝说话的人看去,却也是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只是这位尖嘴猴腮,却故作风流,马上就要入冬,却还手持一把折扇。与上官海棠站在一起,光是气度就相差甚远。
上官海棠上下打量了白衣男子一番,笑道:
“原来是东厂曹督主的忘年交洛菊生洛先生啊。你不在京中为曹督主奔波,怎么有空跑到这开封来了?”
这话一出,洛菊生身边除了一些左道之人,瞬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尽管曹正淳也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但因为朱无视的努力,他在江湖中名声极差,但凡是自认正道之人,就不敢和他扯上关系。
洛菊生见到周围众人如避瘟神,嘴角抽了抽,勉强维持风度道:
“上官庄主许是不知道,我自己就是开封人,听闻家乡出事,我这才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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