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陈宇随着心里的紧张,身体都变暖了,这才给程怀亮剪了个顺眼的发型。
“你不要动,忍着点,伤口我要先消毒,然后大伤口还要缝针的。你抓着我的腿,不是中间的!如果疼就用力抓紧,我就知道了好么。”
程怀亮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这让陈宇心中又蒙上一层阴影,到底怎么回事,这小子伤成这样还躲着家人。现在自己询问,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让打自闭了?
手上到也不慢,他将家里进贡给程咬金的酒精要来了一些,轻轻地为程怀亮擦拭着伤口和周围的血污。每擦到伤口处时,他就一哆嗦,搞定陈宇也是紧张万分。
旁边的春竹更是现在眼眶中都噙着泪水了,她吓得瑟瑟发抖。她来到程府的时间不短了,但是自大唐成立以来程咬金都没重伤回府过,更别提少爷们了。他打儿子那是闲着没事干自己打着玩儿,可谁要敢这么揍他儿子,那他不把那人家拆了他就不是程咬金!
闲言少叙,说话间陈宇已经开始动针了,这一针针扎在程怀亮的头上,也扎在他俩的心上。到目前为止,这小子还在坚挺,疼得他哆嗦着的手死死地捏着陈宇的大腿,但就是不叫。
陈宇认真得缝着每一针,毕竟在头上,很多毛囊发丝都在上头,难度可比老王儿子高多了。现在头上已经见汗了,但陈宇知道,他绝对不能停,这小子这一口气松了可就不好再给他缝针了。
随着治疗的深入,不知是疼的还是怎的,程怀亮的脸上渐渐多了两道泪痕。
滴答,滴答,不是陈宇的汗水,而是程怀亮的泪水掉到了地上,而且越来越多。
在陈宇缝完的时候更是‘哇’地哭出了声,这让陈宇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孩子受了太多的委屈。也怪自己,光顾着乱七八糟的事儿,也没管过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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