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程咬金并不只是好奇他们干了什么。
而是听到了太子对他的称呼,也看到了太子对他的神情,更是看到了他的招牌。
他觉得并不简单。
否则,有在别人家吃饭的,有唱歌的,哪有去别人家洗澡的。
又不是李二,哪儿都是他家。
陈宇这边拒绝了程府侍女的服侍,自己在桶里洗了将近一个时辰。
才把这半个月来的一路风尘洗净。
再次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他好像隐隐有点接受,自己那个倒霉蛋的身份了。
头发还是不会扎。便随了电视中姜子牙的披肩长发。
在中段随意用一个布条扎了一下。
套好了衣衫,就阔步走出‘澡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