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练外功的破坏力,我们几个都有家学,最厉害的也就我和尉迟老弟了。”
“而内功和我们走的不同路线,强大的人可以布雷、施雨,弱一点的可以隔空杀人,这都是他们内息所决定的,你的特性很神奇,让我有种一种生生不息的感觉。”
至于境界嘛,我不懂,只知道你一定杀不了我。其他的,我认为你要等机会和药师沟通。”
陈宇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这一世居然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他以前认为华夏的武功都是花架子,骗人的,现在才知道,估摸着是时代的更迭。朝廷对这些人的忌惮,让武学、玄学都没落了。
“不行,现在不能去。由于药师的特殊性,又拥有罕见的群伤性内气。现在几乎被陛下圈禁了,你去只会给自己惹麻烦。”
陈宇听后内心沉了下来,是啊,又是这个家伙。一天到晚地,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我懂了,谢谢秦伯伯,我以后会小心的。”说完便扶着秦琼如后院休息了。
至于其他人嘛,反正也没醒。接着睡呗。
一夜无话。
第二天晌午,一群莽汉终于醒了,歪七扭八地围坐在前堂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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