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香皂进入了扬州,我们的扬州香皂分公司,就可以吸纳一名他的股东。对其投资、拓广、运营都是有相应的责任的。这会写入契约。
最后收益则有全国各地分公司,核算汇总到项目总公司,再由总公司财务对其核算,进入集团财务继续核算。
最后在监事会与财务的严格把控下,这笔钱流入我集团。每位股东每年年末,按照股本拿红利。
当然,也有其他事项,比如我们有了新的创造。经过董事会的研讨,这笔钱会有一部分再进行投资,钱会越赚越多,项目也越来越多。”
陈宇定了定,拿出了他草拟的集团事项,每位将军一份。
堂内寂静的可怕,这群人都意识到了集团的恐怖,一时间有点接受不来。
李绩定了定神说道:“贤侄,如此以来,我们会变的十分庞大。这是取祸之道啊,一旦我们......全国都会响应,这样陛下那里,怕是过不去。”
他的担忧不无道理,像这样的组织,简直就是把,所有新贵绑在了一条船上。
如果这条船想勇往直前,有可能大唐的天,都要捅一个窟窿。
陈宇笑了笑解释道:“这个简单,其实我有想法,集团董事长会是陛下。
我们开会他不参与,但所有开会议定,都要乘交于他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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