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事儿呢,都没有人来摸一摸我的吗?
喂喂喂,我还热着呢。
一路晃悠着,很快,煤山就到了,陈宇也被安放了进去。
陈宇都快癫狂了,他脑海中不断地挣扎着,但这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此时的他终于要最后一搏,缓慢的修复那已经是没什么用了。
在等命都要没,听着棺材上砰砰砰得覆土声,陈宇静下心来,他将所有积攒的内息瞬间冲向了面部。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拼了!
由于面部的经脉最为细小,而且生死攸关,这四天陈宇并不敢这么莽撞,但今天已经退无可退了,虽然绿色内息有治疗的效果,但并不代表细小的经脉,可以容得下如此肆虐。
就在一瞬间,整个面部充血,陈宇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两个眼球极度充血。
嘴巴也长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来,他的声带并未修复。
这种极端环境下的痛苦,差点让他昏厥过去。但陈宇忍住了,经过了这么多伤痛的洗礼,他都有些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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