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知何时,这无鞘长剑已经不在光流婉转,冰凉的剑刃之上,已经染上了些许铜绿。
就像在生锈了一般。
“苏大人还是这般迂腐。”
前方,金夜阳就如几天之前一般定定站在巨镜之前,嘴角微勾,略显嘲讽的说着。
“你看,明明只是你与金辰子的事,”金夜阳朝下一指,“如今又要让一位无辜的凡人死在了你们的恩怨当中。”
“或许将来还有更多。”
“你却不敢插手。”
“呵。”
苏断微微低头,“生死自有定数,陛下只给了我守卫之责,却未给我执法之权,我失职于金辰子之事自会请罪陛下。”
“会有人去收押金辰子的,但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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