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宗师放在身边总归是不放心。”顾恒看着杨孝昌接住小药瓶后不明所以的看着顾恒。
“化功散,能让你们是内力暂时不起作用。”顾恒微微一笑,“待此间事了,解药我一定双手奉上。”
“哇,这顾恒好狠。”对面二楼的少年偷偷的透过窗户的缝隙眯着眼睛看着下面,时不时的惊叹几句。
“顾恒你别欺人太甚!”杨玄一声咆哮。
“顾公子此举是真当我们是囚犯了?”杨孝昌阴沉着脸。
“当然不会,只是也得多多体谅我这个小辈吧?一位宗师在身边,我为保安全只能出此下策了,还望两位多多配合。”顾恒不轻不重的道。
“若二位不信,我便只能以我顾氏三百余年的声誉发誓,此间事了,一定放二人平平安安的离开,如何?”
这话怎么听着这般耳熟?曦轩和少祭司在一旁一愣,脸色古怪的看了一眼顾恒。
杨孝昌一听,面色阴晴不定,活这么久倒是第一次这么憋屈。
终于,杨孝昌把心一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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