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月房间内,大木桶掀起一道水花,只见楚长风的脑袋从花瓣中探出,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无力的靠在木桶旁。歇了好一会终于有了一点力气后,正欲挣扎着起身,突然听到三道破风声从远处袭来。
“咻!”“咻!”“咻!”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间,三根寸许长的飞针分上中下三点对准楚长风的眉心、人中、喉咙急射而来,依稀间还淬着蓝光,显然是涂了巨毒。
就在楚长风鼻子快要闻到毒药腥臭味的电光石火间,只听见“叮、叮、叮”的三道声响,毒针被一只素手凭空打落,针落地面处染出一片漆黑。而此时门口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出现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好厉害的毒,绝对的见血封喉。”楚长风摸了摸额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打量起那只素手的主人:只见她发髻高峨,眉画远山,秋水顾盼,精致的脸上遮着一帘轻纱,稍稍把琼鼻遮住,让人忍不住欲想要把轻纱取下,一睹仙容。
楚长风稍往下看,来人秀项延颈,皓质如月,宽广的胸怀撑起一袭广袖流仙裙,洁白如雪却又引人无限遐想;长腰如束,葱白的双手交叉轻握在丹田下方……
“咳,咳!”楼心月不断的暗示。
“怎么?你喉咙不舒服?”楚长风终于发现自己的失态,转过头对着楼心月道,却又轻浮的擦了擦嘴角那并不存在的口水。
“参见楼主!”楼心月对着来人盈盈一福道,打破了尴尬的现场。
“嗯,你就用这么多唐突的举止来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吗,大才子?大魂师?”来人有些玩味的看着楚长风。
“咳咳!仙女姐姐见笑了,”楚长风开口道:“从小我就受我夫子教导,大丈夫要恩怨分明!夫子有云: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呢,最爱听夫子话了,”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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