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烈家此次宴会,不臣之心路人皆知!”正当楚长风为自己的重生激荡而啸时,皇宫御书房内,正德帝面色铁青背对着御案,阶下岑丹生也脸色阴沉,两人都是一阵沉默。许久,正德帝转过身开口道:“那楚长风真是我们的小师弟?那么师尊对眼下龙武国的形势应该有所了解,你说,到了关键时刻他老人家会不会再出来拉我们一把?”
岑丹生沉默了一下,并不乐观的道:“据小师弟透露,师尊近些年都在为他的修炼问题东奔西跑,估计心思没放在这边,人在不在这东南域还不好说,毕竟你我都知道他老人家的心愿,按师尊的意思,只要培养出一个妖孽弟子来,以后一切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既然现如今烈家势大,那么目前我们要做的就是尽一切努力保存我们的实力!”
“我基本也认可师尊的观点,毕竟白云宗始终是横亘在我们面前的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眼下亟需一个破局之才,”正德帝有点不舒服,忧虑的道:“只是,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一个不能修炼的人身上,未免太过不智。”
“师弟倒不必过于悲观,”岑丹生不以为然的道:“师尊虽然只教了我们一年,但以他老人家的眼界,不说东南域,就是整个东域,那也是少有人比的;而且我与小师弟有过接触,深知他此次就是为解决烈家而来,这应该也是师尊的意思吧;虽然他暂时不能修炼武道,但是大魂师的修为也足以让一些灵丹境强者饮恨,况且你我比谁都清楚,一个十六岁的大魂师以后的成长会是何等的可怕。”
“看来师兄对他很有信心,只是,”正德帝犹豫了一下,“我听说数日前他与龙山书院闹翻了,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是,也不是!”看着正德帝,岑院长微笑了一下:“确实是跟学院一些不肖弟子闹翻了,但他却是故意借机和我们划清界限,好在暗中行动。”
呼!正德帝重重的出了口粗气:“胡闹!他这是拿自己性命在赌!没了我们明面上的保护,单是烈家的杀手也足以让他随时陨落,不行!必须派人暗中保护!”
“不、不可!”岑丹生连忙摇手:“所谓关心则乱,若是如此不但会起到反作用,还会打乱小师弟的计划!以小师弟现在的魂力,方圆五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在危险来临前他完全可以从容而退,我们不必过于担心。”
…………
书院后山,发泄完心中的快意,楚长风找到一面光滑的石壁,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捋了捋碎成布条的衣服,然后盘坐起来,感受着体内激荡而生的红、绿灵气:“终于!我楚长风觉醒灵体了,哈哈!痛快!哎呦,痛!并快乐着!
而且果真如爷爷所言,楚长风同时觉醒了火、木两种灵体!真的好想快点告诉他老人家这一消息,只是,爷爷你在哪?”
楚长风呆呆的看着远方,那个十几年来为他奔波的老人的形象,在他最得意的时候又影印在了他的脑海,心中叹道,爷爷的养育之恩,教导之情似天高,似海深,永远报答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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