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者笑道:“有什么不敢当的,我这个李老弟素来喜爱骑马上阵,能带骑兵就绝不带步兵。韩小子,你这几条计策,条条都正好说在我这老弟心坎上,说不定,他这就请了诏令,把你擢为一军副将呢!”
李信肃然道:“就冲韩公子是缭先生高徒,李某先服气了两分;韩公子能设计这三件装备,又得李某服气三分,确实当得起李某的敬重!不过一军副将……”他看了韩信好一会,才慢慢收回目光,“恐怕,韩公子现在还嫩了点。”
还嫩……就是不行咯!
虽然韩信确实做不了一军副将,但就这么被人说,谁受得了!
他刚被夸得飘飘然差点飞起来,马上就又被李信一巴掌打脸打到地板上,心里窝火着,便不软不硬地回了一句:“在下确实不懂带兵打仗的,但没事出个谋画个策,还算可以。”
王老者笑眯眯地打了个圆场:“也是,韩小子太小了点,再磨个三五年,说不准比咱俩的功劳加起来都大些。”
李信重新把目光投到韩信脸上:“韩公子,李某眼拙,看人不准,但也看得出来,你算是个良善之人。而一个好人,在这个世道,活得都不会很好,恕我直言,你如果被放到外面的战场上,以李某看……恐怕活不过几个回合。”
这番话说得韩信就哑口无言了,别说外面真刀真枪的战场韩信活不下去,就连本该温文尔雅的官场,韩信也很难活下来啊。以历史学家的角度看,秦末汉初,看刘邦的行径,那典型的谁无耻谁活得更好!善良的好人,韩信自己不必说了,夷三族!像彭越黥布这样的老实人,都被刘邦剁碎了喂狗了!汉初功臣,有几个得了好下场!
“小子谨受教。”韩信恭敬道。
“李老弟,时候差不多了。”王老者提醒道,李信点了点头,转身上马。王老者对韩信道,“翔小子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你应该可以跟他交个朋友,他因为骑兵着铁甲这个事,没少被人嘲笑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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