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华殿里,热闹非凡。
辽城民变的奏折很快被呈到卫王面前,这一次,他没有再大发雷霆,一切都是预料到的事情,只是要比他预想的来的快很多。按理说太师的手段应该是足以将辽城的事物处理的漂漂亮亮,怎么会落的如今的田地,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是却总是想不到是哪里出了问题。而且有一种预感越来越强烈,那就是一切的危及早就隐藏在他的身边。
群臣还在互相议论着,这大殿之上,只要有丁点事情他们都能争个你死我活,唇枪舌辩没有人是这些言臣的对手,但是他们的意见在大是大非面前却总显得有些幼稚与苍白。
“怎么样,辽城的事情你们商议的如何啊?一个个说。既然现在太师已经不知所踪,那丞相就先代劳吧。”卫王的语气温和,听不出来一丝的怒气,倒是有几分猜疑的情绪在里边。
“老臣斗胆,只是叙述一下本人的一些想法,望王上海涵。”现在的寇随谨慎地要命,自己的儿子还在监牢里,他在外边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丞相但说无妨。”
“据臣所知,辽城的的旱灾已经连续三年,如果没有王上的赈灾物资,百姓怕早已食不果腹,更有甚者,连兵士的饭食都会有困难。而平日物资的获取,往往是周边地域或者丰收的地方去购买,然而,上次信河的决堤,很可能已经将物资的运输及打通延迟了很久,以老臣猜测,辽城可能早已经民怨沸腾了,如果孙横再在民众身上剥削什么或者克扣什么,那么出事是早晚的问题。孙太师此去必是羊入虎口,说不定都未见到孙横,辽城就出事了。臣以为,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到底是谁占领了辽城,他又想要写什么,辽城可防守的军士到底又多少,我们又该以何种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请王上裁决。”寇随说完,依旧低着头,他知道卫王只是借他的口来阻止这群臣的辩论。
“卫王,丞相所言极是,只是按照信件所写,为灾民闹事,黄英助力,都是本土本地的族人,他们熟悉地形,又知晓辽城的储备。贸然派军前往不合时宜,臣建议先派一名使者前去打探虚实,再行定论。”钱辉率先接过丞相的假设,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陈述。其他言管也跟着附和着。
“两位爱卿所言极是,都是深谋远虑之策。然而未雨绸缪,我们不能单单的去等着谈判,又没有任何筹码。同时也要给其他的有此心思的族人一个警示,反叛是要承担应有的后果的,既然他们有要求,那我一定要把这礼物送的到位。”卫王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气,那种战场上应有的杀气。
“请卫王吩咐。”众臣子叩拜。
“使者先行,兵马后动,十万军士,一个不少,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卫王的心里再也没有对灾民的一丝怜悯,现在他的眼里只有权力。“本王要亲征辽城。”卫王推开那象征权力的紫松椅,站起身来,直至殿外。
“万万不可啊,王上。请王上三思。”钱辉又一次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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