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雄早已意识到这一天的到来,如果不是天气和路途的原因,这一天本来要来的更早些的。信河府衙里,寇雄端坐在大堂上,这里是庄严与权力的殿堂。狂妄的歹徒要在这里学会服从,凶恶的罪犯要在这里学会低头,普通的百姓在这里更是学会了臣服。今天,或许是他最后一次可以坐在堂上,一只传说中的红鸟印在堂板上,悄悄的俯瞰着他。
信河的街道上依然死气沉沉,偶尔有几只老猫的吼叫声。冯程带着队伍往行营走去,北风吹过将士们的盔甲,呼呼作响,好似这逝去的百姓在呼唤。夜晚还未到来,士兵已经将火把高高举起,燃烧的火焰或许能够帮他们驱散这里的寒冷和心里的恐惧。冯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将近几日的探查和寻访在脑海里翻了个来回,抽丝剥茧,他想还原那场真实的溃坝。他知道孙太师的目的,但他必须心里有底,给自己留个后路。
关于王后的小道消息已经传了过来,营帐里,孙太师坐在炉火旁给双手取暖,肥大的肚皮挺的尤其明显。他细细的揣摩着王上的心思,也痛恨着女儿的无能。在这样的情势下,他只能按兵不动,他对自己不了解的人或事,从来都是谨慎小心,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在如此才人辈出的朝廷上站在顶峰。
“太师,属下已经按您的吩咐,调查了所有参与的人,只剩下给寇将军问话。”
“起来吧,还有没有遗漏的百姓和尸体?”
“回禀太师,我们已经在这里搜寻了半月有余,已经没有任何遗漏,只是不知道滑落的山下还埋有多少苦力。城内已经整理完毕。”
“那边就算了吧,王上说过,御青宫先放一放,那些损耗等汇报完王上再做统计吧。”
“祭拜大殿安排的怎么样了?”孙太师缓缓的扭过头,轻轻地瞄了一眼冯程。”
“请太师放心,一切妥当。”
“大典完后,我亲自审问寇雄,信河的冤魂对他是无法原谅的。”
“是,太师,是将他羁押起来还是像现在这样继续软禁在衙门。”冯程试探的询问着,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的每一个命令都值得深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