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理我那我就自己去找乐子。”赵铭崖心道,他悄悄离开美妇人附近,顺着山上流淌的溪水往下走去。
赵铭崖一边溜达一边认真打量着周围的景色,水绕青山山绕水,山浮绿水水浮山。河水平的有如镜面,应出山峰的优美倒影,有的朦胧,有的清晰。船行江面,从山峰倒影的画面上驶过,就像从一幅典型的中国水墨画中穿行一般,别有一番“分明看见青山顶,船在青山顶上行”的风韵。
然而好景不长,不久他便在一处草坡上听到了喊杀与哀嚎声交杂在一起,十分混乱,赵铭崖听后,眉头一皱,决心前往看个究竟。他走上那草坡,看见坡后有一个黑衣的男子,杀气冲天,手持一柄弯刀,脸上还有一道黑色的刺青,而在他的对面,是一个衣着华贵的老者,满头的银丝,正狼狈地逃窜,旁边有着十余个持剑的家丁,正在掩护着他撤离。
那些家丁虽然人多势众,但显然不是那黑衣男子的对手,黑衣男子武功高强,他从容不迫的追击着,彷佛一只猎食的猛虎,要将自己的猎物逼上绝路。他每施展一招都会让一名家丁倒在血泊之中,不一会儿,那几十名家丁就悉数送了性命。
赵铭崖一路尾随那老者,老者抱头鼠窜,只想寻一条生路,突然一道黑影闪现,从空中如同鹰隼扑食般一脚将老者踢翻,老者接连滚出数米,呲牙咧嘴地躺地上,但他顾不上呻吟,随着黑衣人的不断走进,他双手放在身后,不停地倒爬着,希望能爬出黑衣人的视野。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黑衣人慢慢走到他面前,将手中的弯刀高高举起,脸上写满了戏虐嘲讽。那老者见大势已去,重重地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迎接死亡的到来。然而,这一刀好像迟迟没有落下,老者睁眼一看,一名身着布袍的长发少年横剑挡住了那落下来的弯刀。
那黑衣人眉毛一扬,加大了力道,打算击开那剑强行劈杀老者,可那少年却力大如牛,直接将剑往上一扬,将黑衣人顶得连连后撤,随后将剑背在身后,站在了老者面前,这个少年正是刚才在一旁看热闹的赵铭崖,他不知从哪里捡来一把铁剑,前来支援。
“你休要多管闲事!你不知他是如何穷凶极恶之人。”黑衣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之色,怒道。“哼,你少颠倒黑白了,我看到的是你在欺负屠杀手无寸铁之人,今天这事我是管定了。”赵铭崖将剑持在胸前,做出向前出击的姿势。
黑衣人被气得脸色发白,直接提刀向赵铭崖劈来,刀刀凶狠致命,而赵铭崖将剑在周身舞动,防的滴水不漏,将黑衣人的进攻悉数化去,像一个大乌龟壳护住自己。黑衣人见奈何不了他,啐了口吐沫,骂道:“你这头蠢驴,你要保护的这个人是个十恶不赦的魔头,今天他若不死,日后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
赵铭崖听后愣了愣,转头看向那老者,老者自知情况不妙,对着赵铭崖连磕三个响头,乞求道:“少侠莫听他血口喷人,此人是个臭名昭著的杀手,刚才你眼看见了,此人杀人如麻,我的一家老小皆尽命丧他手,只剩我一人,还请少侠施以援手,匡扶正义。”
另一边黑衣人却是恨得咬牙切齿,“老贼,你信口开河,只会摇唇鼓舌,今日不杀你,我此生不出这山。”说罢,右手将刀反持,连续几步踏上前,自右向左劈来,正是要取老者的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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