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泪意更浓,极尽温柔劝着:“莹丫,没有过不去的坎,殷玏死了,曹静云瞎了一只狗眼,他们罪有应得!”
络小莹迷茫抬起头,沙哑着喉咙问:“殷玏……死了?”
“对,他车开太快,撞到高速公路护栏上,脑袋被削掉一小半,真是自掘坟墓!”
络导师面露无限怨愤:“他该死!”
“莹丫,他恶有恶报,咱不理他啊,你千万不要想不开。”李敢竭力劝说,“你还有我,还有两个未出世的儿子,你的生活会越来越好,别因一点小事拐入死胡同。”
络小莹又抽抽搭搭哭嚎起来:“可我……被亵渎了……不干净了……”
李敢像哄小孩一般安抚着她重伤的心灵:“没关系,洗干净就好了啊,回去我帮你洗澡澡,咱们洗它个十遍八遍,怎么着也干净了。”
络小莹不依,吵着嚷着不想活了。
实在劝不住,李大少强行给她嘴里塞四片安眠药。
不一会,挣扎无果的可怜人实在太累了,沉沉睡去。
廖勇同情的拍拍李敢肩膀:“老李,一旦络教授醒来,得让她找我做笔录,我这弟兄们不能白白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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