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市的十一月份水汽很足,属季风性梅雨气候,洗完的衣服一天是晾不干的。
枕头罩有备用的,可被罩和床罩只有一件,换洗的那一套被络小莹扔了,因为那一次李敢在络小莹家里赤条条的睡觉,有洁癖的她实在接受无能,索性全处理掉。
络纠结这会子暗暗可惜,如果现在李敢再在她家里裸睡,她顶多洗一洗,绝不会再扔掉。
李敢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故意说:“导员,我记得你有备用三件套,麻利儿拿出来,我帮你换上。”
“那个……”络小莹脸噌的红了,“另一套被罩和床单被我晚上睡觉不老实给撑破了,我扔出去了。”
李敢嘿嘿怪笑:“呦呵,那您晚上得多不老实啊,您都一把年纪了,晚上居然还能玩出花样把被罩和床单都撑坏了,你到底用了多大的劲儿折腾自个儿啊?我真服你了!”
“你!”络小莹气得暴跳如雷,“你给我出去!”
李敢自顾自坐在床头,还说着污话:“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究的,用完了就赶人,我又不是坐堂卖肉的鸭子,挥挥手就把我打发啦。”
络小莹脸都憋紫了:“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联想到那方面!”
李敢就想看她这半羞半臊的窘迫相,高兴到手舞足蹈:“导员,我感觉到你头上都冒青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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