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啊……”阿芊急的不行,“天呐噜……疼死我啦……”
伍仰豪神智迷糊的哈哈大笑:“李总,我就是要顶你个肺!”
阿芊羞恼极了:“M的,我这什么命啊!偷鸡不成蚀把米啊!我把自己赔上了……我的贞洁啊……”
……
第二天一早,伍仰豪混混涨涨起床来,发现身边有个可怜巴巴的小东西,正捂着头唉声叹气的叫疼,还以为是昨个儿点的小王子,什么也没说,洗把脸穿上衣服就走了。
听到关门声的阿芊突然冒出头来,恨得直咬牙:“M的,这该死的东欧佬昨天虐我四次,今早上拍拍屁股就走了,把我当什么人啦?”
她急的仰天长啸:“我为堂哥守了二十七年的贞洁啊,一晚上毁于一旦呐……嘶……吼……疼死老娘了!”
她动作幅度一大,竟然扯到了五脏六腑,疼的七荤八素,再想起昨晚九死一生的破镜沉沦,遂起了个念头,不能再三心二意,当找伍仰豪那厮好好聊聊人生。
她想穿起衣服,又不小心碰到后面几乎支离破碎的小菊,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慌得四脚朝天直打滚,嗟嗟叹叹哀哀怯怯,像《秋菊打官司》里的秋菊一样楚楚可怜:“必须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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