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莠儿就带着砚悬去了树林,我闲着也无事,便随她一起去了,看着冷冰冰的砚悬,我主动提出了疑问。
“莠儿算是唯一一个得了春瘟被治好的人,你可有什么头绪?”
听到我的话砚悬多看了我两眼,边挖草边开口道:“她的时疫完全是被拖好的。”
我不由哑口,却不想她又继续道:“环境,药草,还有病症的处理方式,都很重要,莠儿还算侥幸。”
环境指的是莠儿的爹带着莠儿离开了那个村庄,药草便是莠儿吃的那些药草还可以理解,但病症的处理方式我却不太明白。
“得了时疫的人需要人精心照顾,因为病者会发热,稍不留神就会严重,莠儿的爹将她照顾得很好,所以在小欢捡到她时,莠儿已经好得快差不多了。”
砚悬继续解释道,如此我也明白了,只可惜,莠儿的爹全心全意照顾了莠儿,自己却没挺过去,后又得到小欢的照顾,如此想来,莠儿的确运气很好。
“但是这种传染的时疫有一个共通点,病气散的越快时,传染的可能越大。”
“小欢便是因此惹上的?”
砚悬点点头,这时莠儿又带了两颗草药过来,砚悬接过闻了闻,直接将它们放进了背篓里,莠儿心满意足得一笑,便又转身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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