莠儿光说完这一句,徐桎就疑惑道,莠儿也不着急,颔首摇头。
“我不是,但小欢姐姐和小恬是,他们口里的瘟神,也不是小欢姐姐,是我……”
说到这时,莠儿的眼眶瞬时红了,满是懊悔。
凉州峨山里,有个偏远的小村,莠儿的爹,就是村里的教书先生,莠儿的娘去的早,是爹一手将她带大的,从小她就跟着爹读书识字,在村里是有名的懂事。
但在前不久,村里爆发了春瘟,因为村子偏远,朝廷很难管辖,莠儿的爹因为有些学问,在发现村中病情会传染时便带着莠儿提前下山寻医,期间,他只能靠山中的一些草药来给莠儿吊着,不管是发热还是咳血,都是莠儿爹精心照顾着,可以说,莠儿爹将一切能生存的机会都毫无保留得的给了莠儿。
临近镇上时,莠儿的爹还是没有扛过去,倒是莠儿,真如她的名字一般,靠着父亲留下的山中草药硬生生活了好些日子。
可莠儿并不识路,她胡乱走着,倒在了长安与凉州交界的树林里,当时的莠儿并没有害怕,她想就这么死了也是好的。
小欢和小恬却是土生土长的南郊广安村人,只可惜父母前些年在山中采药掉下了山崖去了,好在村中人对两姐妹甚是照顾,小欢又很懂事,村中的药农便允了小欢随他入山采药,也是小欢在树林中捡到了奄奄一息的莠儿。
“水……水……”
“你要喝水?”
小欢看了一眼床上病恹恹的莠儿,赶紧倒了杯水递给莠儿,干渴许久的莠儿沾到水便喝得呛了起来,小欢又赶紧去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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