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打我!”
萧玦话一出,几个守卫就提了军棍走向那个闹事的愚民,那愚民一看萧玦当真是要动真格,连忙后退,那些军棍可有一掌宽,他们本就虚弱,要是这棍子落下来,也不用治了。
但萧玦又何曾会在乎他的话,受过严格训练的守军两下就用棍子将那人提了出来,驾到桌子上便是一棍子落下,那村民瞬时惨叫一声。
“你不能……”
他嘴里一直念着,但论嘴上功夫,何人能和萧玦比。
“我为何不能?依国法,你们将小欢活活烧死,已是犯了杀人之罪,我有权处置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不仅仅是你,参与的每一个人我都可以处置。”
“我知道你们有病,是陛下吩咐了要医治的人,没关系,砚悬先生已经找到了医治你们的办法,无关者可以医治,犯事者终有一死,不如省了药材和物资,直接随那些尸体一起烧了,反正,你们本就觉得这样的处理方法没有错。”
“不……不……”
本来那些做看客的村民瞬时沸腾起来,一些心虚的已然跪下求饶,萧玦却依旧冷漠,他要的,还不止这样。
求饶声此起彼伏,有人说这是报应,有人喊冤,也有人哭着求饶,被打的村民被丢了回去,可都没人再敢和他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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