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一下,为何莠儿在里面没事?”
听我一问,青歌立即反应过来了,解释道:“是这样的,你见过得天花的人吗?”
我摇摇头,他又道:“在人得了天花后,身体内会产生一种气,这种气能让他以后再免疫天花的病气,莠儿也是如此,她扛过了春瘟,所以体内也有了这种气。”
历时小半个月,南郊村民的病情因为有了砚悬对症下药的治疗,已经接近尾声,有意思的是,当初那些出于各种理由而收购药材的达官贵人们此时也来凑起了热闹。
在南郊紧缺药材时他们不来,偏偏在明知疫情好转之时伸手,无非也想讨个名头罢了,锦上添花的事,谁都会做,我们无心顾及他们,只因我犹记得砚悬当时对我说,春瘟快要好的关头,最是紧要。
我看向砚悬,这小半个月来,属她最辛劳,从诊断到针灸再复查,她负责的又是最严重的那批村民。如今就算药巾半遮了面容,我也能瞧见她眼角的疲惫,我不禁开始担心起来,当初小欢身上发生的事,千万不要发生在她身上,她不能倒下。
“师父,休息一下吧。”
高若仪刚忙下手头的事,转身正瞧见砚悬在揉太阳穴,不由担忧道。
“不用,我没事,那边还有十来个村民没有检查。”
说完她就拿起药箱往前走,高若仪嘴边的话也被迫咽了下去,感觉到我的目光,她也不由看向我,只是,我也无法,只能对她摇摇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