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的是,萧玦那边并不比我好过,他黑着一张脸命长尧把之前住的筑书院收拾出来,长尧何曾见过萧玦这样大的火气,赶紧将睡房收拾了个七七八八,萧玦也不挑剔,直接进去住下,可长尧刚将门关上没一会,里面便传来一阵瓷器落地破碎的声音,吓得长尧打了一个激灵。
天朦胧亮时,我是被冷醒的,我起身,觉得眼睛涨得痛,再看身上,被子盖了一半,剩下一半,掉在了地上,我将地上的被子拾起放回贵妃榻,看向床榻,珠帘后的床榻平平整整,没有一丝动过的痕迹。
我唤了两声陶珠,却不见来人,倒是章姑姑急慌慌跑来。
“夫人您醒了,让奴婢来为夫人梳洗吧。”
“陶珠呢?”
我朝着小窗看了看门外,依稀能见几个少侍女在扫雪。
“陶珠姑娘昨夜受了风寒,病了,今儿由奴婢来伺候夫人。”
“病了?莫不是昨日在京郊着凉了?可请了大夫?”
“一大早我便去请了,她如今在房里睡着呢。”
我点点头,任由章姑姑为我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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