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母妃相信你,你是无心的,只是傻丫头,就算你做了这些,他萧玦又何曾多看过你一眼?”
徐怀簌抱着吴昭仪,凄凄然一笑。
“我只是不想让他受伤,我也没想到秦越会扑上去。”
“但愿他能记得你这份恩情吧,只希望秦越快点醒,不然,你的用心都白费了。”
“秦越那边如何了?”
吴昭仪摇摇头,将徐怀簌又抱紧了几分:“太医说难,后背有伤,手腕又中了毒,那毒解了还好,只是后背那伤要是感染了就是大事了,这些天估计会发热,这藏青山又不如长安万事都有,要是挺得过了还好,挺不过的话……”
徐怀簌沉默听着,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但愿你熬不过,不然那些人倒真是白死了。
深夜,床边的水盆换了一波又一波,与往常不同,床上人的脸散发着不正常的红晕,连手心都热得发红。
萧玦不停得为她换着额上的毛巾,为她擦拭手心,感受到她因发热而产生的惊厥,便一直摸着的她的头安抚她。
一旁的陶珠端着水盆根本无从插手,只能递递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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