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乌青已经散去了不少,但绕着手腕上一圈肉眼可见的圆点依旧让人触目惊心。
“幸好你没有与那女子过多纠缠,不然身上再多几处这样的伤,莫折霁的药都救不回来了。”
虽然萧玦的语气中明显有松了一口的释然,却也难掩自责。
“说来……那些刺客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萧玦一边小心得将药膏涂在我的伤口上一边道:“查清了,是江湖上黑道的人,本身身上就犯了些事,又做的是拿人钱财的勾当。”
我不由抿了唇:“这样的人往往都是孑然一身,故而查无可查了,但是他们没有达到目的,岂不是还会找人来杀你?”
萧玦不语,却也没反驳,不一会,他用新的纱布为我将手腕上的伤包扎好,才抬眸对我说:“那你觉得他们会在何时动手?”
我沉了眸子:“如今大营重兵把守自然不是合适的动手时机,外祖父说大后日便启程回长安,回长安的路上本就要行大半日,我又负伤在身,脚力自然是跟不上,你又定然会陪在我身旁,那时候禁军会疏于防患……”
萧玦将药瓶收起来,对我浅浅一笑,以示默认,我却还没放下心来。
“我身上带伤,必然会拖累于你,要是他们以我做威胁……”
我不敢想,虽然我能看出来萧玦对我有意,但生死攸关之事,我不想拿来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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