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还在闲聊,我看了看后方的马车,陶珠正在检查行礼,这次赏雪要举行好几天,萧玦怕我在京郊的客栈住不惯,所以带了好些行礼,这一去一回,竟像是搬家一样。
再看木易惊蛰,她抱着汤婆子摆弄着上面的流苏,为了缓解尴尬,我主动扯开了话题。
“木易姑娘今年多大了?”
“快十八了。”
我微微点头,比我大呢。
“你叫惊蛰是因为生在惊蛰?”
“嗯,我出声时正逢春草重生的惊蛰,爹娘便随了节气瞎取了,你呢?”
我想了想自己的名字,好像母亲也没告诉过我我名字的由来。
“不知道,我娘没跟我说过,估计也就当是一时兴起而起的,没有什么寓意,反而倒显得普通平常。”
木易惊蛰似乎也觉得这么一看的确没了什么兴趣,只淡淡噢了一句。
“萧玦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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