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也是委屈,低了头道:“不是总管您吩咐特殊时期不得放闲杂人进来吗……”
“她是闲杂人吗?我告诉你,论公,她是紫殊侯夫人承阳公主的贴身侍女,论私!她是阁主……”林总管说了一半,也说不出论私陶珠和莫折霁的关系,只愤愤指着他道,“让阁主知道你打了她,你就等死吧!”
说完林总管就甩袖回了里面,那小厮一听脸都白了,他才入岐山阁不久,可莫折霁那杀伐果断的名声他早就听过了,要是陶珠当真和莫折霁有什么关系,一想到自己打了自己顶头上司的小情人,甚至将她和那些青楼女子对比,瞬时慌乱起来。
彼时绾笙阁外,陶珠站在大门不远处有些踌躇不安,她不是没来过这长安最大的青楼,可进去找男人,那个男人还是自己心中难以放下的对象,却是第一次。
好一会,她才狠下心往里走,惹得一众姑娘和客人指指点的打量,陶珠不理那些闲言碎语,直走向大堂,扫视了一眼周围的莺莺燕燕,强忍着那些羞人的场面,对着四周大喊莫折霁的名字。
“诶诶!你谁啊!”
金妈妈拿着团扇扭着蛇腰指着陶珠喊,看了一眼她的长相又迟疑道:“看着为何有些面熟。”
陶珠顾不得心虚,微抬了下颚冷静道:“我找岐山阁阁主。”
那金妈妈先是一怔,又将团扇半遮了脸,露出一双凤眼打量陶珠,衣着不算富贵,头发也没盘起来,一看就是未嫁人的姑娘,定然不会是莫折霁的夫人或者什么订了亲的对象,再想到莫折霁在自己这已经住了一个多月都没看到有什么人来找,于是将陶珠归类于——金主招惹的烂桃花。
有了这层分析,金妈妈也有了底气,用团扇滑过陶珠的脸蛋笑道:“哟,小姑娘这么大火气作甚,我这可是青楼,不接待女客,当然,小姑娘若是要找人,也请找下人传达,我们会通报上去,如此在我做生意的地方吵吵嚷嚷,未免失了仪态。”
“停!我没闲工夫听你在这叽歪,让莫折霁来见我,不然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没有仪态。”
陶珠不耐烦得看着老鸨欲要发火的脸,又赶紧笑着道:“你们绾笙阁在长安算是顶尖的风月场所了,接待的也都是贵客,所以你们这应该也没有出现过正室大闹青楼捉奸再泼妇骂街的场景吧,我不介意为你演上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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