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明日医师就要进广安村了,我们马上去修书一封让他们注意。”
送走了栢筠,我与萧玦便快步回了小院,一进卧房,我和萧玦便默契得去拿纸笔,在外面时萧玦显然是隐瞒了南郊的情况,毕竟如今我们知道高若仪就在广安村也于事无补,只有等到明日砚悬去的时候注意一下。
可我和萧玦都心知肚明,高若仪那副病恹恹的身子,还在发热,切莫说那广安村是否真的有瘟神,仅仅是这一夜,她都很难扛过。
萧玦动作很快,将情况简单述明后就让羽剎带着书信赶往南郊,末了,我才松了口气,萧玦也不说话,我和他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过了好一会,他才半开玩笑一样看着我。
“你没有让她自生自灭。”
我知道萧玦说的她是谁,其实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去担忧她的安危,且不说她是高子伏与江语晴的女儿,如今我也知道徐怀簌手里有东西,我大可过河拆桥,任她自生自灭。
我自认自己向来不是什么大慈大悲之人,甚至有些睚眦必报,但任高若仪再让我膈应,她都是一条命,于高家而言,也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弃子,大概是有些同病相怜吧,当年发生了什么她也没预想到,她或许也不想发生,她的出生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就当我做件好事吧,再说了,是生是死还没有定数,我是不可能亲自去广安村找她的,一句话的事,救命的也不是我。”
萧玦看着我只笑不语,我瞥了他一眼,揉着自己的肩膀去取发簪,随后萧玦便跟了过来,帮我揉肩膀。
“若是她能在广安村不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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