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
不出所料,邵寒还是问出了口,我知道他肯定会问,可我依旧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只是答了一句早在心里预想好的没事。
我也不知道我和他到底怎么了,说不过也是我心里膈应,矫情而已,萧玦又做错了什么,木易惊蛰又做错了什么。
比起昨日,骑射场人少了很多,零零星星的站在各处,我没有忘记去观察高若仪,只是她还没到。
天刚朦胧亮时,高若仪就已经坐在徐怀簌房里的梳妆台上,一张脸未施粉黛,却显得有些苍白。
桌案上的瓶瓶罐罐混杂着各种香气,高若仪蹙眉,似是不太愿意将那些胭脂水粉再往脸上涂,只是容不得她拒绝,身后的一双便已经将她的头发盘城了马尾。
“承阳公主习武,在有骑射这类的活动的时候,向来就都将头发利落的高盘。”
身后的人一边解释一边拿出桌上的一盒杏仁花粉,用笔刷沾取些数,抖落多余的粉质再熟练得移向高若仪的脸。
浓重的杏仁味传来,她却不觉好闻,这些日子里,她终日被这些胭脂笼罩,心中早有了抵触。
她侧过脸去,拿笔刷的手不由一顿,为难得看向一旁看戏的徐怀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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