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去陪阿翎吧,别让她多想。”
我迟疑得看了一眼徐桎,只好转身回到司马翎的身旁,安慰了她几句。
宴上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我与萧玦便回了府。
“早闻岐山阁主大名,今日一见,还真是年轻有为。”
“王爷客气了,短短两年时间,王爷能在陇州训练出这么多精兵,比起王爷,霁实在是不值一提。”
徐龚斟酒的手一顿,狭长的眸子并没有因年龄的缘故稍逊厉色,反而多了丝丝精明。
“阁主当真是个爽快的人,既然如此,本王也不拐弯抹角。当初在陇州分行,阁主对我们的谈价并没有异议,却在长安接应时反悔,阁主这般作为,是不是不太仁义。”
莫折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并不接徐龚递来的酒:“王爷,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先考虑的自然是这桩买卖合理否,王爷,其实您并不太需要那二十万套兵甲不是吗?”
徐龚没有答话,示意让莫折霁继续说。
“陇州边缘有一矿脉,王爷在陇州养精蓄锐两年,不会不知道,所谓买卖,王爷不过是希望我岐山阁为你做资金的后盾,为王爷做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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