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下了马,捡起兔子,将箭拔出,把兔子挂在马鞍旁,再冲我狡黠一笑。
“你赢我赢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
那一瞬,我仿佛看到了没成亲前的萧玦,狡猾得让人讨厌,我懒得与他争执,调了马头绕过他往前走,不一会,他又跟了上来。
“我记得前面不远处就是我们初见时那片湖,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又逮着一只黑瞎子。”
“不去。”
“你生气了?”
“没有?”
“你明明就生气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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