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白幼姬喝了口茶作洗耳恭听样。
“兰钗你可知道。”
白幼姬略加思索了会道:“幼姬记得,之前是在绾笙阁待过一段时间,后来被人赎走了,好像是哪个罪臣的女儿。”
“不错,那曾赋榆呢?”
白幼姬听闻此人的名字,一时有些沉默,随而一笑。
“此人是内阁曾大人的长子,也是我绾笙阁的常客,早几个月兰钗在的时候便一直纠缠于兰钗,兰钗虽然卖身到绾笙阁,却是个清伶,有一次曾赋榆带兰钗出去了一整天,后来兰钗回来却是把自己关在内房内两天,其中一些事,只怕可想而知。”
“好歹也是没卖身的,你们妈妈不管?”
“殿下说笑了,做这个的,哪真有什么清伶不清伶的说法,走出去都说是绾笙阁的,更何况,那日并未发生在绾笙阁,妈妈也管不了,更何况曾赋榆后来三番五次找兰钗,兰钗似乎也顺从了,之后就被赎了身。殿下如今特意为此事前来,只怕遇到了一些事情?”
我看了看白幼姬,浅浅一笑以示认同。
“兰钗大着肚子告状都告到我和舅舅那来了,你说呢?”
白幼姬先是微微惊讶了一番又不解道:“幼姬还以为兰钗被曾家赎了身,却不想,中间还有变故。这曾赋榆,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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