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正是徐桎。
“今日我与邵寒还有何蓄昀都看到了此景,别说,你那位外甥女,真有意思!”贺池喝了口酒调笑徐桎。
“我说她就是活该!”徐子娇一拍桌子正义凛然道。“之前我还没想起,突然想起,那高若仪不就是那高子伏的庶女吗,要不是当年!”
“子娇!”打断她的,是何玉宁,“既然越儿都不想提,你何必再去说。”
徐子娇有些泄气,看了看邵寒,“我说邵冰块,你在这一句话不发什么意思,每次出来你都这样,真没意思!”
这厢房内,是徐桎,邵寒,贺池,何蓄昀何玉宁,徐子娇等人常聚之所,几人关系交好,也是私下的事,偶尔秦越也会来。徐子娇自是话最多的,往往都是话题的引起者,对比下来有两个人却是个合格的倾听者,一是冷冰冰的邵寒,还有一个,则是紫殊侯萧玦。
“我在等萧玦。”
邵寒依旧是那副样子,对徐子娇答非所问,徐子娇虽气,却也无可奈何,她知道邵寒就是这样,不过说来徐子娇也注意到了。
“对了,萧玦呢?”
“哟,是紫殊侯,侯爷大驾光临,里边请。”
外面传来了小二献媚的声音,说罢,徐子娇立刻从凳子上坐起来一个来硬拉着和何玉宁换了个位置,何玉宁哭笑不得,能让徐子娇这般的,除了紫殊侯萧玦,只怕没有第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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