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眯了一下眸子,这事情倒是越来越有意思起来,从一开始就知道这肯定是陷害徐桎的,可也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一番波折。
“青巷那女子叫兰钗,其父叫兰行之,你应该有些映像。”
“兰行之?”这名字到是听着有些耳熟,在脑中过滤一圈,突然想起,“那个惹了徐泽大计时被吊了职的晋州知府?”
“正是此人,说来也巧,兰行之被罢了官后也是想不开身体日益消减,没多久就没了,可怜了他那女儿,无依无靠,最后进了绾笙阁当了个清伶,却没想到被内阁曾大人的那长子曾赋榆看中,把那兰钗给强了,所幸那曾赋榆对兰钗还不错,答应和他父亲商议给兰钗申冤并纳她为妾。”
“我记得……曾大人的夫人,是高贵妃的堂妹吧。”我在脑中思索了一阵,想起过年除夕宴上与曾夫人的一面之缘。
徐桎看了只是一笑。
我继续道:“她高贵妃再有本事,也不会去招惹徐龚,如此,冤自然是不能申的,而那妾,自然也是纳不得的,但高贵妃也不傻,虽然徐龚不能得罪,却能很好的利用那姑娘给你泼一盆脏水,不过那位兰钗姑娘倒也不傻。
我估计,那会她便已经怀有身孕了吧,而她应该是明白自己在曾赋榆那得不到结果,但显然她也不太甘心,所以也隐瞒了自己有孕的事也利用了高贵妃一把来求助你?”
“不错,越儿果然聪明,事实也正是如此,那日我与邵寒几人在东郊跑马,兰钗正在被一群杀手追杀,不过一群大男人追了大老远还追不上一个弱女子这种戏码,看着我都嫌假,更何况还是在大白天,好歹也是京城,这样的方法未免太经不起推敲,不过那日我心情好,便随她演了那么一遭,想看看她到底想干嘛,没想到她偷偷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帮我”二字,那日我便觉得事情有趣起来,随后安置了兰钗,她便将这些告诉了我,高贵妃怎么也没想到,千算万算,竟然会被自己的棋子给算计了。”
听到此处,我竟有些佩服那兰钗了,寻常女子遇到这事要么委曲求全,要么以死明志,而她身怀六甲还有这般胆识,只怕也非池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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