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笑什么?你不会去告密吧!”
“放心,其实我也特别讨厌我那个叔叔,一脸鼻孔朝天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眼睛长在鼻孔上!”
“噗!”我听着徐子娇的比喻,实在恰当,想不到她跟我是一个想法。
“早说嘛,你要是整他,我肯定支持!不过,你打算把这玩意怎么弄?”
徐子娇嫌弃得指了指那罐子,我对她得意一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指头大小的竹筒。
“这个是装针的小竹筒。”边说,我边把竹筒的塞子打开,把罐子里的“密料”小心倒进竹筒,“等会啊我去卖个乖,你就知道了!”
徐子娇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我朝外面看了看,鞭炮声已经响起了,我小心得盖好塞子,把竹筒藏在袖子里。
“表姨,我就先走了。等我好消息!别让别人知道啊!”
我给徐子娇到了别便跑到前厅。
喜宴上,是我不曾见过的隆重,我好奇得拿着桌上的金碗敲了敲,吹了口气,啧,真的?
我穿过前厅前往内阁,母亲已经梳好了妆,只见她拿着笔沾了些许口脂在额间画了朵梅花,忽而眸子一转,转向看得痴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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