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我只得无奈转身“又怎么了岫公公。”
只见岫离从车厢里拿出一把通体红漆的剑,剑柄有镶一颗幽蓝的玛瑙,剑穗是深紫色丝线所编织的璎珞,那是秦亦宸的剑,那剑穗,还是母亲亲手所编,也是秦亦宸留给我的遗物。
“这是老奴自作主张让陶珠带来的,星宇不在殿下身边,带着此物……始终安全些。”岫离双手将剑奉上,我一时有些哽咽,接过剑。
“多谢岫公公。”说罢,对着岫离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转身进入学教府。
内室多是女子的讨论声,老夫子看了看时辰,见外面有人影赶紧出门迎接。
“恭迎越公主。”
年过七旬的老夫子颤颤巍巍地行礼,我是生怕他断了那把老骨头赶忙扶起他“老夫子严重了,今日我到这学府来,自然与其他人一般,夫子不必客气,到是我该向夫子行礼。”
“不敢不敢,越公主来我学府已是蓬荜生辉,如今能看得起我老头子,老头子已是感恩戴德了。”
我是素来不喜欢客套的,也懒得与他再承让直接道“那我们先进去吧。”
老夫子也难得不啰嗦,做出请的手势,从内室又先入讲堂前,用戒尺敲打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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