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府花园内,我自认为我这面子工作也做够了,不过情况还是有些尴尬。
“越儿,你也是,来这学府也不和我与怀簌说一声。”
说话的正是徐怀昕,今年刚刚及笄的她比徐怀簌年长两岁,是兰妃的女儿,其母也是后宫中少有的有封号的妃子,而徐怀簌则是吴昭仪的女儿,后宫里就这两位皇嗣的公主,又一起长大,所以走得近。
“就是就是,越儿你真是的,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倒自己来了。”徐怀簌跟着附和,说来也好笑,从自己入宫来,不管是徐怀昕还是徐怀簌都不乐意自称自己为的姨母,大概是年龄相仿,这么叫怕把自己叫老了,想到这里也能理解。
为首的两人打开了话匣子,其余的人也跟着附和起来,高若仪倒是奇怪了,以前跟着她二人,倒从没听她们提起过此人,今日这作态,仿佛很熟?
“也就是平日里听宁姐提起这学府有些意思,正巧外祖父又给我提起,便来了,也就这两日的事。”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倒是看向了何玉宁,何玉宁面色有些尴尬,悄悄瞪了我一眼。
何玉宁暗叹,平日里自己也不是个爱出头的,这话一出,如今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与秦越交好,真是不让自己有个安生日子。
“家母园艺手艺不错,承蒙公主赏识,我陪母亲进宫,确也提了几次与公主解闷。”
我看着宁姐那一瞪,也不理会她,只巧笑得看着她,有那么丝丝小得意。
宁姐是知道秦越这个人的,被这么多人看着,明显是要拖自己下水,却也无奈,有些后悔当日想着秦越来端了这些人的想法。
“原来如此……”
“秦越!”众人还在惊讶与何玉宁和秦越关系竟然要好,这边却传来了一声响亮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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