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射场上,我调了角度,将手中的弓箭对准了靶心,丝毫不犹豫的一箭,正中靶心。
春日的太阳显得格外给面子,温温暖暖的,偶尔一丝春风吹过,吹散了额间的细汗。大老远就能听见陶珠的大嗓门,无碍,反正早已经习惯了,淡定的接过旁边侍从的手中的汗巾,擦拭一下额头。
只瞧远处那风风火火的身影,圆脸杏眼,生得到是娇俏,一身浅蓝色的宫装袄子,湖蓝的袄裙,裙角绣了的祥云和她的性子倒是不怎么相符。
陶珠先是跑过来,见我在射箭又小看了一会,见陶珠那一脸陶醉的样子,我知道,她又在犯花痴了。
陶珠是始终觉得自家主子真是让人移不开眼。秦越的确生得好,随她母亲和外祖母,五官精致,一双桃花眼勾人得很,偏偏眉宇间又有股子英气,明明不施粉黛,偏偏就那般第一眼惊艳,第二眼就越看越想看越看越舒服。可惜了,如此好看的一个人,偏偏就不爱红装爱武装。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这边陶珠还在思称,那阵我已经净了手,喝了茶。
这时陶珠也回过神来了,赶紧凑上前去:“公主,是二殿下,刚刚岫公公来报,说是二殿下今早拿着昨日作的书画,又去绘书斋,结果赵尚书家的二公子前来说二殿下作得画,什么虚有其表,什么没点内韵,哎呀反正陶珠是不懂这些,不过,据说是二殿下与赵二公子三言两语不合,竟然给打起来了,这不,在承龙殿跪着呢。”
陶珠说得有模有样,说到字画也挠挠头,反正意思是到了,我好笑的看着旁边绘了鹦鹉的茶杯,杯上的鹦鹉色彩艳丽栩栩如生,照理说宫里的用器都是什么梅兰竹菊,这杯子花纹的确不同,因为正是出自郑国二皇子徐桎之手。说起这个二皇子徐桎,我就忍不住得想笑,记得第一次见这位二舅舅,在我刚来到长安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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