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我现在头都大了,我千算万算,就没想到父皇竟然想出这招来。”
自从选秀这事一出,徐桎都很少去长安城晃悠了,乖乖待在宫里,他现在是上个朝都有不少人来套近乎,就不说那些莫名其妙“偶遇”的贵族小姐了。
“你自己说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冷不防说一句,徐桎的脸更焦灼了。
“我现在就希望还有两个月!这两个月快点过!”徐桎很铁不成钢得咬咬牙,我看了他好笑,却感觉有目光盯着自己,侧目一眼,却见萧玦那张笑得轻柔的脸,而他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吓得赶紧我侧过头,闪躲一般看向远处喝了口茶,萧玦也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我只觉得刚刚心跳得厉害,总感觉最近与萧玦的关系有些微妙。
却不想,这一切,却被一直默默的何玉宁和邵寒看着。
“何蓄昀,我与你说,你送我的那只兔子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的,还挑起食来,不吃白菜了!”
“怎么会,是不是你喂太多了?”
“这怎么可能!我都是按你说的喂的。”
“那我们下次去问问养兔子的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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