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继续问道。
周睿兰见我发话也不拖沓,继续讲:“若说紫殊候是神勇第一,那么前内阁首辅邵大人的孙子邵寒,便是才学第一。”
想到那个一身白衣的男子,邵寒,这个第一,他当得起,再看徐怀昕,她本来毫无兴致的眼神竟然放出一些熠熠的光彩。
与刚刚徐怀簌的眼神不同,这种光彩,隐晦而暧昧,纠结却热切,我记得当初那些个小丫头说过来着,这是一种难以言诉的爱慕才有的眼神,怎么突然觉得事情有意思起来。
“邵寒的才学,这长安城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不过邵寒公子喜清净,见过的人对他评价无一不是冷若寒冬,更有人叫给他取外号叫邵冰块,而当今圣上更是三番五次请他入朝,却都被他拒绝了。”
我不仅失笑,这邵冰块,不就是徐子娇叫出来的吗,只见徐子娇摸了摸鼻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何玉宁看了,也是无可奈何一笑。
对于邵寒这个人,我与他接触到不少,邵寒喜清净为人冷淡倒不假,不过,比起寒冬,我觉得他更像是春寒,看起来冷,却是十分温暖的,不错不错。
“再说风度,便是淮安候世子贺池了,贺池世子偏偏风度,温润如玉,据说就没人见过他生气,不是一般的好脾气,始终都是带着那如春风一般和煦的笑容。”
想到贺池,我倒也认同周睿兰的想法,可惜我却不认同她所说的好脾气,贺池的确整天都是笑眯眯的,可我却是听徐桎说过这么一句话,越是看起来笑眯眯的人,实际上内心越像是个匍匐已久的野兽。
“说起来早年贺池世子有位庶弟,好像叫贺宜?也是十分优秀,可这两年怎么就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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