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得看向何玉宁:“爱?”
在十五年来,我是没有真正听到过一个人说爱对方这种话,就连戏本子里,都是含蓄而隐晦得传达情意。
“爱呢,是个神奇的东西,有些求而不得,有些得而不惜,有些,则是知而不明,有人爱屋及乌,有人因爱而奉献,有人因爱自私。”
我在心里慢慢理解这个词,却始终有些模糊:“就像高子伏和母亲,其实高子伏对母亲之前还算相敬如宾,只不过不爱她罢了?再比如父亲,因为爱母亲,也自然也爱我……”
“是呢,有时候,浅浅的情意化为爱意,相濡以沫执子之手,最后化为亲情,血溶于水,骨肉不分。”
那自己对邵寒算爱吗?对萧玦呢……
下课后,我的到来到是让百味楼厢房的人有些惊讶,当然,吃惊的不止厢房内人,还有我,看着坐在徐桎旁边的司马翎,我了然一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真是稀奇,今日我们几个人竟然到齐了!”
“可不是,我还以为公主今天又不来。”贺池扇着扇子看着我,我知他是打趣我,也毫不客气的回过去。
“毕竟今天是来有正事的,淮安侯世子,听闻令母最近与兰妃相谈甚欢,我看你是好事将至了。”
贺池却不以为然,笑着喝了杯酒道:“巧了,今日来我也是说此事,不过与公主所说有些不同,淮安侯府的确可能有喜事,不过不是我,而是我的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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