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幼姬与我谈起贺宜时面上的娇羞,那时,我就觉得,能如同幼姬和贺宜这样的相识是多美好,才子佳人,一个是陌上人如玉,一个是倾国亦倾城,没有人再与他们般配,可后来萧玦出现时却说。
“他们之间所隔着的距离,只怕是天涯海角。”
我当时只当萧玦不解风情,却不曾想到,他才是看得最通透的人,纵然两人容貌再如何般配,多相爱,我怎么就忘了,一个侯门子弟,怎么能和妓子在一起……
“风流倜傥的贺宜公子,怎么会不认识。”我将思绪拉回,淡淡回答着。
徐怀昕没有接话,她再迟钝也知道我并不打算与她多谈。
“贺宜公子……”
“许久不见了,她……如何?”
贺宜没有理徐怀昕,我颇为惊讶得看向贺宜,这来相亲的是他,他却这样对徐怀昕?不过想来,这不才是贺宜吗,但他的问题我实在不喜欢。
“她?谁?”
徐怀昕似乎对贺宜挺有兴趣?我本想不理贺宜,不过再看徐怀昕的情形,突然就不想走了。
我只笑不语,递给金铃铛一个眼神,金铃铛睁着一双大眼睛会意,趁着没人注意,转身在地上捡一块泥巴,装作绊倒的样子扑向徐怀昕,将手中的泥巴涂了徐怀昕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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