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奇怪的是,按理说他这时候该到了。”
“没事,再等等。”徐桎安慰道,我却不知为何,心有不安,看了看四周挂起的红绸,我走向了内室。
幼姬一身嫁衣,正在描着眉,红烛映红妆,真是好看。
“你早就知道他为你离开侯府?”
“不论他是平头百姓,还是淮安侯府的公子,我都爱他。”
我不语,幼姬转向我,嘴角是浅浅的笑意,真美……
“很美。”我回应给她一个笑,给她盖上红盖头。
可那一晚,贺池没有来,来的,只有瓢泼的大雨……
彼时我才知道,纵使情深还有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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