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多想,我赶紧上前将地上的金锭捡起,擦拭了两遍再看,不由嘴角露出一丝讥笑,我只觉得脚下的步子不知何时变得这么重,我走向贺池,将手中的金锭塞到他怀中。
“淮安侯府的东西,可得收好了。”我也不知自己是哭还是在笑,再看幼姬,她就抱着白术痴痴念着:“以你之名,冠我之姓,阿术,你说过……你要娶我的,要给我一个家的,你还没听到,我说我愿意呢……”
后来,贺池等人回了家,幼姬却是怎样都劝不起来,而那场大雨也像是在赌气一般,就这么一直下到了第二天,冲刷了遍地的腥红,幼姬倒下后,才舍得放晴。
幼姬病了,卧在床上一直念着白术,萧玦派人将白术埋了,就埋在那片树林里,贺池带来了消息,说贺宜出现了,他将幼姬与白术的事告诉了贺宜,贺宜什么也没说,甚至不曾来看幼姬,只带了一句抱歉。
那印有淮安府印的金锭也查清了,确实出自淮安侯府,可人已经死了,来处自然查不到了。
幼姬醒了,可她的腿因为受了寒怕是不能再跳舞了,她却好似无所谓,也是,白术说过,她对乐曲很是挑剔,没了白术的琴声,跳不跳,也无所谓了。
徐子娇去淮安侯府找贺宜闹,却连贺宜人面都没见着就被打发了出来,没有人在乎一个琴师的命也没人在乎一个妓子的清白。
贺池心中愧疚,遍请名医医治幼姬,但我们都知道,幼姬得的是心病,她没有再提起过贺宜,我们也默契得把贺宜这个名字从生活中抹去。
“殿下,幼姬好看吗?”
幼姬放下手中的眉笔对着我妩媚一笑,我看着眼前的幼姬,罗衫半解,妆容妩媚,纵然是大病初愈,也难掩那股骨子里的美,可这与本来的幼姬相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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