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话一出,曾赋榆父子皆扣头道不敢。
“曾赋榆,你来说,你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回陛下的话,此女名兰钗,父亲曾是晋州知府,后来大计前被罢了官她流落青楼,草民怜惜她便与她有了些交涉,可草民与她并无多大深交啊!”
“并无多大深交?你可知,她告你强抢之罪?”
徐凌一言,曾赋榆先是面色一白,接着指着兰钗:“你血口喷人,你本就是青楼女子,我母亲好意为你赎身,你搭上二皇子有孕不说,如今还想污蔑我!”
“我虽是青楼女子,可我是清伶!若不是你那日将我带出去……我又怎么会!”兰钗说道此处便是泪眼婆娑,可谓我见犹怜,曾赋榆也是个色迷心窍的,竟然有一瞬间心软。
“兰姑娘切莫伤心,保重身体要紧。”别说,绾笙阁走一遭,兰钗那般作态,还真是有几分白幼姬的味道,也赶紧附和道,曾赋榆听其声看去,却是愣住了。
我看着曾赋榆的眼神,不由皱起了眉头,与那些风流之人看着青楼女子的眼神无二,不过这样的眼神也没逃过徐桎萧玦等人的目光。
“咳咳!”徐桎重重的一声咳把曾赋榆的思绪总算是拉了回来,可他乎是对我这方念念不忘,时而望过来。
“兰钗姑娘莫要血口喷人,再说后来草民的确是和兰钗姑娘有肌肤之亲,也只是因为兰钗姑娘是青楼女子,而兰钗姑娘之后也并无反抗,所谓两厢情愿……”
“住口!你个逆子!”曾赋榆话还未说完曾大人便指着他愤愤道,看着自家父亲那气红了的脸和颤抖的手,曾赋榆显然有些不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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