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臣与行之入京复命,也是在茶馆里听同僚说起,微臣这才动了歪心思,便拉上行之一起,却不想行之惹恼了小王爷,微臣也不知道小王爷会如此,早知行之会因其丧命,兰家遭遇不测,臣怎么都不敢啊!”
“父皇,不仅仅是龚王府,说来内阁才是问题关键,若非内阁有一二做法,这些臣子何故如此猖狂,先不说这厮,就说最近的高家一脉,就无端晋升了好些人。”
徐桎在旁一言,徐凌微眯了眸子,想起秦越的生父高子伏来,更是怒火中烧,扶了一桌子的奏折在地上。
“该杀!朕看这安生日子是过久了,都忘了自己的本分!岫离!”
“在。”
岫离得令便赶紧躬身道。
“给我查,上至内阁各司各部,下至各州府官员,给朕把他们三年的功绩都给朕弄出来,不许有丝毫作假,朕倒是要看看,他们都手能伸多长伸多远!”
“领旨!”
当日,这一圣旨下来就让不少人人心惶惶,特别是昔日买通了内阁的,先有内阁众大人入狱,然后昭告天下兰行之受冤,洗了冤屈复职,可人终究是死了,但徐凌为了表彰其忠义,竟将其奉入了前明堂,那可是有大功绩的人臣死后才能奉入的,接着就是措手不及的检查,事发突然,更是让人一点一点准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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