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想如果萧玦没有让人去盯着高茜的一举一动会发生什么,或是兰钗再次被侮辱,或是忍辱负重,或是兰钗为保贞洁自尽,或是被赶出家门,幸儿被质疑,可不管是哪个结局,都是我不敢想的。而兰钗的来信和最后的结局幸好并非如此,可兰钗字里行间的感谢之意明显以为是我帮的她。
萧玦啊萧玦,你派人盯着高茜,一有动静便让借口请曾大人做客却将接他的轿子抬到后院,抓了个现行,而后又告诉曾大人和兰钗是自己的主意,无非是让曾家对自己心存感激,你维护自己与徐桎,可一面又在立储上面不站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自从白幼姬将曾赋榆曾经送给她的东西都丢在了牢房后,曾赋榆也不敢再去找白幼姬,兰钗现在才是家里的主母,他也不知何时,自己竟在家里连说话都地位都没有,而且身体日益不好,只是他不知道,和白幼姬接触的日子,早就被白幼姬下了药,先不说身体虚不虚的问题,只怕曾赋榆,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孩子了。
之后的日子,我像是做梦一般过得难得的平淡而安宁,定期去学箜篌,随意应付着徐怀昕徐怀簌的假意客套,可我仿佛没太多母亲的天赋,技艺一般。
高若仪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或是想攀那份关系,再加之前高家受到了重创,也不知是她自己的想法还是高子伏有意授之,竟想也来以各种理由找我,可惜我对她实在没什么好感,一直避而不见。
当初轰动一时,让多少贵胄小姐们撕破脸皮的选秀却在一场空中慢慢淡出视线,徐桎似乎真的对司马翎有了好感,有事没事就去左骑营,而司马翎一向高傲,却似乎在徐桎面前有些拘谨,我对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感兴趣了,不管我怎么问,司马翎是不会说的,徐桎却好似把这当成了他和司马翎之间的一个秘密。
只知道那晚送徐龚是遇到了埋伏,似乎是想杀徐龚,不过是些乌合之众,想必徐龚惹的人也不少,此事徐凌也没有深究,徐龚在陇州还算安分,徐泽看似还是小王爷,实则被软禁,自然很少出门横行霸道,邵寒还是那副老样子,不爱见客,冷冷冰冰,偶尔和好友聚会,要么就钻进了藏书阁,或是和我切磋几招。
萧玦也是,做着朝廷的闲人府内的忙人,值得一提的是,徐子娇和何蓄昀走得更近了,两人的感情众人皆是看破不说破。
平平淡淡,普普通通,很快,秋天过了,便是冬天,如往年一样,每到十一月月,大雪纷飞,有冬狩,而今年还有一件大事,冬狩过后,我就要及笄了,我生在十二月,是寒冬腊月,作为公主,及笄礼本来就非同小可,徐凌更是尤为重视,所以这及笄大礼注定不会草草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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