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呢,我一直都告诉自己,这世上失去爹娘的孩子有千千万,自己不过是那千千万的一个,何况还享受着他们无法企及的地位,可没了爹娘就是没了爹娘,我也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笑着操持这个及笄礼,庆祝自己这个没有父母授礼的十五岁。
“不是还有时间吗,明天再说吧,我想出去走走。”
我放了书,起身向外走去。
陶珠看着秦越小小的背影,也不知道说什么,陶珠比秦越大两岁,她是个孤儿,有记忆时便在将军府,其实她连失去父母的痛都没感受过,或许这样也是幸运的,没有拥有过,所以也不会有失去的感受,可她看着秦越长大,也看着她失去父母,理解她心里的痛,她能做的,也只有陪伴。
“陶珠。”
“殿下。”
陶珠一手撑着伞,一手将一件狐裘披在我身上,我看着大雪飘落,掩盖了自己来时的脚印,就像掩盖了某些见不得人的肮脏事。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陶珠有些犹豫,看了看我的神色,将伞交给我,终究还是退下了。
“殿下早些回来,莫着凉,陶珠回去给殿下煮酒酿圆子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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