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在逗我,哭过了心里的确要好受一些,其实我很好奇,我早听闻萧玦父母早逝,那么萧玦的及笄是怎么过的,或者说突然好奇,这么多年,他的生辰是怎么过的。
“萧玦,你的及笄是怎么过的?”
我好奇,也就问了,他低头看着我,作沉思样想了想。
“忘了,不过如果我没记错,当时我还在边关军营里,北夷好像来挑衅我们,我带着几个兄弟就去他们营里准备以牙还牙,不过他们当时好像在庆祝什么,围着篝火跳舞,于是我就在他们的肉里,酒里放了些巴豆,然后顺了些烤羊和马奶酒走,肉不错,酒挺腥的。”
萧玦说的时候一脸轻松,淡淡的笑意,我看着他的样子,我知道,边关是什么地方,北夷挑衅,又怎么会是他一句话带过的轻松,他到北夷的军营里做那些事,只怕冒了不少危险,没有父母,刀尖舔血,他也这么过了。
想到此处,我也释然了,至少我现在还有一堆挑不完的衣服,选不完的首饰,锦衣玉食,更不必担心自己的小命。
“听起来还不错。”
我退后离开萧玦的怀抱,其实抽身的那一刹那,我是有些后悔,因为萧玦的怀里真的很温暖,凉风将我与萧玦隔开,我故作镇定。
“突然觉得自己挺矫情。”
说罢,我捡起伞转身而行,面上是释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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